心道不是刚才来过吗?怎的又回来了。
“她现在在外面?”段熠正在解衣。
“是,陛下,听门口的人说昭仪有急事要求见陛下。”
大约是要问她母亲到了何处,是否安全之类的话,再拖下去只怕是真的要瞒不住了。
唯有他亲口与她说才能让她相信。
“让她进来内殿。”段熠吩咐李忠亲自去请人。
兰婳进来内殿时,殿内被熏香浸染过,香气四溢,本是安息凝神的熏香却难以压抑住她内心呼之欲出的情绪。
这是他时隔数日再次见到段熠,男人消瘦了些,五官也更加锋利了,下颌处细微的青色胡茬证实了他这些天确实是繁忙不已。
她柔声开口,温软了男人这些天紧绷着的神思。
“陛下这几日还好吗?”
“有李忠他们伺候着,还算舒心。”
段熠身上仅余一件单衣,看着多日未见的人儿,心中止不住的激动,连带着血液喷张,
他大步走来,一伸手便将人稳稳搂入怀中,女人乌发散发的淡淡幽香让他烦躁的心情安顺了不少。
“可臣妾不太好,”兰婳用手推开男人的胸膛,留出身体之间的空隙,抬头看着那对深沉的眸子。
明明还是一样的眼睛,怎么就看不透了呢?
“陛下可有事瞒着我?”
闻言,段熠冷不丁大脑放空了一瞬,旋即拉回思绪,她定是在问她母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