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宫中,兰婳在殿内左等右等,依然不见徐嬷嬷几人的身影,正要遣半夏去寻,门外就有人拨开珠帘,徐嬷嬷在前一脸严肃,茯苓则端着一个药罐子,槐夏跟在身后,手里拿着一个竹筐,二人脸上俱沾有烟灰。
徐嬷嬷率先开口道,“娘娘,这药有些古怪,”这话一出,几人面上表情凝住,
“怎会?这都是来福公公每日亲自带人送来的,”怎么会有问题。
徐嬷嬷双目有神,正色道,“今日老奴去库房挑选,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把一本古方典籍吹开了,我便去合上,偶然间看到那典籍上记载的一味药材正与娘娘每日服用的药相似,便多看了两眼,谁知这再一看便觉出几分不对来,正是每日煎药用的药材。”
徐嬷嬷翻开那本典籍递过来,嘴里继续说道,
“这药材名为蓝槐草,生长在偏远的北地,可解百毒,可太医明明说您是火气过旺,用些寻常草药即可,怎会用这味药材呢,且不说您用的药每日仔细检查过才送来,就算抓错了,这蓝槐草可是稀有之物,娘娘这些天日日都用药,太医院总不会察觉不出来……”
“嬷嬷的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?”
徐嬷嬷说时已眼含热泪,“这事陛下定是知道的,怪不得娘娘这些天精神不佳,食欲也没从前好了,走两步就累,老奴原先还当您……原来竟是如此,是谁下此毒手?老奴这就去寻陛下。”
“嬷嬷别去!”兰婳见状一把拉回徐嬷嬷,一张雪白的小脸因惊讶瞬间变为煞白,反复平息过后,方冷静道,
“这事陛下定然知道,这东西便是来福亲自送来的,陛下让太医谎称我是肝火过旺,不让我知道,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了担忧,嬷嬷这一去陛下的苦心可不就白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