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这身体……不行,奴婢去请太医院的人来,总要看过了才知道如何。”
兰婳握着徐嬷嬷衣袖的手没有松开,“傍晚太医会过来请脉,嬷嬷别急,免得惊扰了陛下。”
“可奴婢还是不放心,这毒若是未解,恐伤身啊。”比起刚进来时只是猜测,到现在知道了八九不离十的真相,徐嬷嬷老泪纵横,茯苓在一旁掺着才没有倒下,相比之下兰婳就显得冷静多了。
“连陛下都只能让太医用药来医治,还有什么法子呢?”
能用这种狠毒的办法害她的便只有那个人了,难怪那日陛下突然改了旨意,留她一命。
“娘娘,那这药还喝吗?”茯苓眼神望向那药罐中熬得浓黑的药汁,辛苦的药味直冲鼻腔。
兰婳没说话,默默起身将药罐中的药倒入碗中,吹凉后便一饮而尽,这一次喝药便没了过多的心理建设。
她得保住自己的命,陛下还在想办法,至少……她要等到母亲与弟弟来到周国。
傍晚,张太医过来请脉,依旧是那番说辞,徐嬷嬷与三个宫女皆侍立在一旁,只是因着得知了真相的缘故,每个人脸上皆是面无笑意,一时间室内静默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