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殿下也到了娶妃的年纪,凭殿下的身份别说是佟氏,就是其余四大部族都会争先要将族中适龄女子嫁与殿下,
若非殿下不肯,这么多年洁身自好,始终未纳一妃,佟氏一族也不会答应大殿下的求娶。
想到这,便不禁想起宫中的那个女子,都已经是周国段熠的人了,还能让殿下念念不忘,莫不是个狐狸精使了妖术,便是给殿下下了蛊。
云影每每思及此碍于坏了殿下的心情,便只能将不满憋在心里,一点点克化,便故意不将这几日木犀递出宫来的信说与他听。
贺璟却突然问起,“她这几日在陛下宫里过得如何?”
他早就知道生辰宴后的当晚,兰婳就没有回昭阳宫,这些日子一直住在乾清宫,宫内已时常有传闻,兰美人盛宠,于金罗,于他而言,本该是好事……
他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,就越发想要知道有关她的一切。
皇帝陪她用膳、她给皇帝绣锦帕、皇帝宿在东侧殿……,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刀剑,剜开他的皮肉,剥去他隐忍不发的伪装。
可听到她受伤的消息,贺璟的眉宇仍不受控制地拧起,像是一败涂地般耸了耸肩,哑声道,
“将我的伤药送过去。”
云影低声不语,金罗国人善战,长年累月在马背上生活,治跌打损伤的药最是有效。
他并不吝啬这些药要给谁,只是不理解为何殿下执意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