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婳正低头看着白釉碗,余光似乎看见一道熟悉的细光,顺势望去,发现段熠此刻常服锦袍的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链,这回看仔细了,腰腹正中间悬挂着的正是她送给他的平安锁。
原来今早在桌上看到的便是这个,只是什么时候平安锁被改成了腰链,这东西看上还颇有些眼熟,似乎在某本册子上见过。
她在脑海中翻找着记忆,半晌后,一股桃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后。
段熠正用着茶,突觉的她怎么没有动筷,抬眼望去,人早已成了猪肝色,盯着自己腰间发愣。
兰婳问道,“陛下,这平安锁怎么……”
段熠装作不经意道:“朕不喜欢那样式,便让人改了,你觉得如何?”
心道她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,他戴着她送的礼物不应该欣喜吗,总不能戴之前那给孩童佩戴的样式吧。
“那这是谁改的?”兰婳本意只是想讨个好意头,平安锁保平安,何况银制的又不值钱,他应当不会在意,没想到现在竟然戴在身上了,还是以这种不可言说的款式……
段熠转过视线,落在不远处的姜成济身上。
某人感受到那股冰冷的目光,不自觉地哆嗦着向角落里退了两步。
“姜公公……真是……好眼光,”兰婳小声嗫嚅道,不敢再去看那腰间层层迭映的银链,思索着该如何说服段熠日后别再戴这条银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