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某人一脸贪足地抽身而去,而她还在他的迷魂阵中七荤八素找不到出路,弄得满身是汗。
好在动作虽然激烈,可没有伤到脚,兰婳特地看了眼那只扭伤的脚,并无异常,方才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。
兰婳又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,醒来后便靠在床榻上一只硕大的云丝花边靠枕,上面还绣了一只瑞兔,是段熠特地让人布置的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,他的喜好还真是捉摸不透。
“主子,寿康宫来人了,说是请您明日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,”茯苓进来传话,
陛下吩咐了不许人打搅,可那是太后,乾清宫的人自然要忌惮三分,再者那传话的嬷嬷满脸横肉,态度强硬,俨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太后定然是知道她住在乾清宫,受伤一事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,段熠也下令不用她去请安,太后此番让她去寿康宫定不是什么好事,可公然推辞又会驳了太后脸面,届时看她更不顺眼。
思来想去,便只能应下,面子上做足了才不会让人抓住把柄,她也得尽可能保持与太后的关系才能在宫中立足。
毕竟,那是皇帝的母亲。
段熠回到乾清宫已是晚膳后,江淮地区突发水灾,户部、工部的官员紧急入宫商议对策,这一商议便足足去了三个时辰,顾不及用膳便直奔东侧殿来了。
兰婳刚用过晚膳,下午将答应好的手帕绣完,晚膳也用的晚些,正好桌上的膳食还未撤下去,段熠直接摆手道。
“朕还没用膳,就在你这顺便用了吧。”说着,让人去拿一副新的碗筷来。
“陛下,还是让御膳房的人做些新鲜膳食来吧。”她在乾清宫的份例不同于在昭阳宫,虽都是美人位分,可现下每日膳食都是挑着精致不寻常的菜肴,一个人时便是六大盘四小碟,段熠在时更是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