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伤而已,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。
这日段熠从养心殿处理完折子后直接去了乾清宫东侧殿,甫一进屋,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,原来是茯苓正在给兰婳上药。
“给朕看看好些了没,”段熠直接掀开单薄的软毯,兰婳躲闪不及,软毯下露出白皙的颜色,一只脚上还泛着红肿。
“用冰敷过了吗?怎么还是这样?都是怎么伺候的!”段熠冰凌凌扫视了殿内宫人们一眼,后者如芒在背。”
兰婳唯恐他又要发作,忙劝和道,“已经是第五日了,余下的淤血一时半会儿散不尽,太医说只用少走动就行,制冰蓄冰不易,不必浪费了,我让内务府不必送来了。”
她怯怯地看着男人,这几日他的脾气似乎大了些。
闻言,段熠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松弛下来,动作强硬地捉过那只扭伤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,掌心慢慢揉捏着。
已经是第五天了,这几日他都会亲自看她的伤,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皇帝给一介妃嫔捏脚,传出去任谁都会觉得她是失心疯了,做此美梦,可奈何强扭不过他,慢慢地便觉得很是享受,
别看段熠平日喜不见笑,这捏脚的手艺还不错嘛。
兰婳想着,面上不自觉露出微末愉悦的表情,这细微的表情被段熠尽收眼底,他眉宇轻挑,顺着筋脉着重推拿一记。
酸胀的同感自脚下后知后觉传至脑中,兰婳反射性地踢了一脚,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部分,衣料冰凉的触感刺得她要缩回脚来,却被那温热的手掌禁锢着。
她察觉到段熠的面色不大对劲,似乎是面色有异,她关切道,“陛下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