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晚膳虽用的少,不细看更是察觉不到有用过的痕迹,可段熠用膳向来是件大事,不可含糊,怎么能吃她用的,传出去,只怕不用等到明日太后来找她麻烦,今晚就有她好受的。
“不用了,朕看你没怎么用,一道尝尝,可是御膳房的手艺不好才让你用的这样少。”
来福听着,默默在心里为御膳房的四喜点起一盏冥灯。
段熠尝过几道后,突然发话,“太后那里你不必去,朕替你回绝了便是,何必担忧得吃不下饭。”
兰婳眸光一亮,含糊道,“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段熠猛地与她对视,眼神疑惑,“那是为何?”
兰婳:运动过于激烈,还要给你绣帕子,累得吃不下饭好吗?
她岔开话头,含笑道,“许久未去寿康宫,是该给太后请安了,独我一人不去,旁人会说我恃宠而骄的。”
“朕若准你恃宠而骄,谁敢说不是?”段熠正色道,漆黑的眼眸盯得兰婳头皮发麻。
她刻意不去猜测他话中的隐意,仔细一想,确实如此。
她现在住在乾清宫可不就是段熠安排的,刻意扮演着与蒋妃敌对的角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