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该死——”段熠冷声吐出这么一句,顿时殿内诸人皆屏住呼吸,不敢有所动作。
兰婳深深看了段熠一眼,几月前他也是这般三言两语就要定人生死。
“不过看在兰美人的份上,这次小惩大戒,罚你半年俸禄,你可认罚?”
来福感激得五体投地,“谢陛下!”,又满眼感激地看向兰婳。
兰婳还震惊于段熠的话中,思来想去,来福好歹跟在段熠身边很久了,他应当也是不想重罚,只好用她来当借口。
茯苓拿着去取来药油禀告道,“陛下,奴婢取来药油了,还请您移步,奴婢好给美人上药。”
“拿来,”段熠大手一挥,茯苓只好将药油递至段熠手中,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闻言,兰婳躲在衣裙下的脚向内瑟缩,李忠他们也就算了,让茯苓出去干什么。
“陛下,我自己来吧,”见段熠是真要亲自动手,兰婳面上显而易见的不淡定起来。
段熠充耳不闻,不动声色地拔开药罐,一手掀开她的衣裙,失去了衣料遮盖的脚仿佛如同暴露在数九寒天中,可当那手掌触及这片寒冷时,炽热的暖意很快就将冷意吞噬。
兰婳木木地定在那里,脚仿佛失去了力气。
段熠游刃有余地倒出药油,敷在脚踝处,粗粝的触感下是柔软的动作。
他一面重复着揉拭的动作,一面冷声道,“你给他们求情,怎么不给自己求情?”说完,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