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医是太医院院判,行医四十余载,面对这个比自己孙子年纪还小的段熠却胆战心惊,看过兰婳的伤势之后才将将松下一口气,不过是些皮肉伤,至于如此严肃吗。
他拱手道,“回陛下,美人伤到了筋骨,需要静养,不宜大幅走动,再每日涂抹药油即可。”
段熠冷冷道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江老太医赶忙提起药箱灰溜溜离开这压抑的地方。
“那畜生呢?”
“回陛下,在御苑的马厩里。”来福强装冷静道。
“命人去——”
“陛下,今日这事是意外!”兰婳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。
段熠闻言看了她一眼,随后吩咐道,“命人好好调教,再者,今日侍奉的御马太监护住不利,罚俸三月,其余的人……”
来福越听心就越往上提,陛下连马都不放过,罚完其他人,就是自己了。
这时李忠突然开口道,“小兔崽子,美人幸亏是伤得不严重,否则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,还不赶紧请罪。”
说完,来福麻溜地双膝跪地,嘴里忐忑道,“奴才办事不利,没能护好美人,幸而美人无大碍,不然奴才只能以死谢罪了。”
兰婳道,“你快起来,这不干你的事,是我自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