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婳倒抽一股冷气,不解道,“受伤的是我,陛下为何要罚我?”
“金罗人擅驭马,贵族女子皆会学骑射,你却连马都不会骑,莫不是在骗朕,这难道不是欺君之罪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会骑马,没骗您。”兰婳想起小时候的记忆,不想将这痛苦的回忆再度说出来。
段熠看着她真挚的眼神,心中已有了答案,他最擅揣度人心,任何在他面前只需一眼,便可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而这双眼中不掺杂丝毫的欺骗。
他想她大概是个例外吧,学习骑射幸苦,学习过程中难免受伤,汝南王应当是极为疼爱这个女儿,才不愿让她学习骑射。
“好,朕信你,可你不是小日子来了吗?为何今日便去了御苑,朕可知道,你们女子信期间不宜剧烈运动,这你又怎么解释?”
段熠说着,手中的力度又加重几分,打圈将药油揉拭进皮肤中。
兰婳望着自己那肿得如同萝卜的脚踝在段熠手中来回揉搓,心中一凉,方才那轻柔的力道让她险些忘了,他们这位皇帝,是个报复心极重的人。
她来月信是借口,实则那天刚好是最后一日,不过是赌他不会拉下面子真要去查看真假,可自己转头就忘,
好巧不巧这时候提出许她到御苑游玩,莫不是他在试探她?
她皱着眉看向替她揉脚如同在报复的男人,眼神中有痛意亦有疑惑。
段熠专心致志地抚触着她的脚踝,又倒下几滴药油,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戏谑道,
“你不用怀疑朕,朕本来只是想要你小日子过去后,去御苑骑马的,可谁知你今日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