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直说,只说是今日在御湖旁见了孟美人后,回来便一直闷闷不乐,想来是与孟美人有关吧。”
话说得像是模棱两可,实则关键字一个也没落下,这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是孟美人惹恼了她吗。
想要借他的口让陛下知道,可陛下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能不懂蒋嫔的小心思,只是不说破罢了。
“哼——!”段熠冷笑一声,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适时停了下来,
过一会儿,方听到他吩咐道,“传令下去,孟美人禁足永和宫一月。”
“是,陛下,那……孟美人那边怎么说?”
“不用说,让她好生待在宫里就是,”圣旨还要什么理由,何况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,改日再补偿赏赐便是了。
李忠忙唤来福去传旨,这下一个兰才人,一个孟美人,多好的娇人儿啊,一下子都被禁足了,蒋嫔这回定是要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。
又是四个大字写完,段熠将笔放在铜胎掐丝珐琅花卉纹笔床上,转动着手腕,双眸如寒星般凌厉,问他,“昭阳宫最近都在干些什么?”
李忠回道,“兰才人近日都不怎么出寝殿,一应生活起居都在屋子里,倒是身边的几个宫女没闲着,在宫里头侍弄花草,那整的一个儿花团锦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