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他心中冷笑,自己在前朝忙着治理朝政,斡旋老臣,她倒好,吃穿不愁,花着他的银子过得舒舒服服的,也不见来问问候一二,养心殿门口每日多少份果子茶食堆在那里,没一份是出自她宫里的。
段熠紧绷着脸,越想越觉得不值,她舒服这么久了,如今有空了,他合该去讨些利息回来。
猜出皇帝的心思,李忠忙提醒道,“陛下,昭阳宫如今关了宫门,您这一去,岂不人人都知道了。”
特别是毓秀宫的那位,要是知道了,那还了得,明日内务府怕是又要给毓秀宫换一套新的摆件茶具了。
闻言,段熠面露不悦,冷眼看向他,“怎么,这宫里还有朕不能去的地方?”
李忠有苦不能言,有时候这做奴才难就难在这里,两头难做。
陛下要着手对付蒋家,首先要让人放松警惕,才能寻到错处,如今方进展到一半,蒋嫔如日中天,这面子上的功夫要做足啊。
于是乎,在皇帝的威视下,他只能道,“那便只能委屈陛下了。”
昭阳宫北面一处木门,李忠用钥匙将有些生锈的锁打开,“陛下,这木门常年关着的,无人看守,侍卫们也都在北面竹林的亭子周围待命,想是没人能看见您来昭阳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