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回去琢磨琢磨怎么打扮得秀丽些,能让陛下眼前一亮,别什么都往外拾掇,陛下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竟是一月都不进后宫几次,你们不着急,哀家可坐不住,”
众人心中有数,这话就差直接甩蒋嫔脸上了,随后兰婳又见太后看向自己,道,
“你们若都能像兰才人一样,哀家倒也能盼望着早日含饴弄孙,享天伦之乐了。”
兰婳心里:“!!!”
似是没想到今儿这一番服软有这样大的成效。
蒋嫔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,脸上似是火辣辣的疼,心底怨恨肆意蔓延滋生,只想着兰婳几次让她丢了脸,
她入宫以来哪个不是捧着她,在她手底下讨过活,还未曾受过这样大的屈辱。
“哀家说的话都记住了,今日先到这吧,哀家乏了。”
太后起身离去,众人皆告安。
杜若扶着太后进了寝殿,屏退左右宫人,只留下跟着太后数十年的老宫人在侧,太后抬手拿起桌面上摆放的一枚妆镜,
镜中之人年逾四十,墨发乌瞳,容颜姣好,虽不可避免的生出丝屡白发,眼尾也泛起细纹,可细看之下,五官分明,便知年轻时也是位美人,连带着当今皇帝也是一副好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