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黎也在烦得皱着眉,思索要不要直接把人摇醒。
这张脸让他没由来的很生气。
应该是生气。
因为在看到讨厌鬼的瞬间,那种无处发泄的躁郁感更强烈了。
云黎觉得也不是没由来。
比如这家伙明知道他需要他的亲吻来压制兽类特征,可他就只知道装傻,非要他主动亲。
为了自身的安危,云黎只能回回抛开面子和里子,绞尽脑汁的找安全的地方,和讨厌鬼打啵。
这也就算了,这家伙偏偏说一套做一套。
没亲之前,装得跟什么似的,一旦亲上去,就暴露獣性了。
一亲一个不撒嘴,早干嘛去了?
现在冷静的思考这些事情,云黎认为自己生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所以他找他撒火,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决定,并非是无理取闹。
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云黎打算下手把这家伙摇醒。
刚看过去,他就对上了一双危险的暗金色兽瞳。
在黑暗中,这双兽瞳显得冷漠无情,看不出什么人性。
如果不是云黎能夜视,确定景竹还维持着人形,不然肯定会以为被一头真正的恶狼盯上了。
“我……”
刚才的嚣张气焰陡然弱了几分,云黎有些心虚地舔着发干的嘴皮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很渴,或许他之所以会出来,一开始只是想喝水?
景竹一言不发,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云黎这才发现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长了。
“怎么没穿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