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这道沉闷地话音,云黎的右手也被攥住了。
顺着那股拉力,云黎往前走了一步,但前面是沙发,小腿撞到沙发边缘,膝盖顺势一弯。
为了维持重心,云黎只好坐到了景竹的怀里。
“怎么全是汗,被热醒了?”
云黎能感觉到景竹在帮他整理汗湿的发丝。
“我、我好像……”
云黎脑袋很乱。
不知道是该在意自己没穿衣服就坐在这家伙身上这件事。
还是该回答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“你好像什么?”
那双暗金色的兽瞳冷静地盯过去,在等云黎说下去。
“我好像……”云黎的声音变得有些小。
理智告诉他赶紧离开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肢体不仅没有做出逃跑的动作,反而主动凑了过去。
吐出的灼3热呼吸,无法忽视地抚扫过景竹的耳廓。
他垂着眼帘,看不出更多的情绪,只用手臂虚虚地环住怀中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景竹只觉得肩膀一沉。
怀中人似乎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,完全不顾现在是以什么形象被讨厌的人抱在怀里。
“我生病了,怎么办?”
景竹滚动喉头,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云黎把脸贴在他的侧颈,试图给自己降温。
但对方明显也处于升温的状态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