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黎是不会委屈自己睡沙发的,就只能委屈这头随时都会发3情的大黑狼了。
谁叫这家伙当初在打电话的时候做了一些禽獣的行为。
云黎认为自己该对此表态了,不然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怎么办?
景竹没有替自己争取同床共枕的权利,很爽快地拿着东西就走人。
这有点超出了云黎的预期。
他还以为景竹会耍什么心眼留下来,也做好了接招的准备。
这么爽快的走人,完全不给他施展的余地,反倒让云黎心里不痛快了。
啧,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
云黎呈人字形躺在床上,思索自己被黑心眼大黑狼挖坑的几率有多大。
阴谋论了几分钟,他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醒来的时候,云黎是被热醒的。
因为睡着的时候忘了关灯,云黎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上那叫一个干净,没有一点衣料在蔽体。
睡梦中太热了,他会无意识的脱衣服,所以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即便在睡梦中脱掉了衣服,被子也被他踢到了角落,也不妨碍他身上全是被热出的汗。
在睡前他的头发还是黑的,现在又变成白发了。
尾巴因为一股闷燥感,在身后不耐烦的甩动拍打。
这种感觉云黎并不陌生。
之前有段时间,他也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爽,心头憋着一团没由来的火。
愈烧愈烈的那种,让他很想发泄发泄,比如找个人暴揍一顿,大概能好一点。
三更半夜的,他能找到的人自然只有在客厅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讨厌鬼。
心想着,云黎回神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沙发前。
因为沙发不够宽也不够长,景竹是侧躺微蜷着身体睡的。
他睡得不是很安稳,眉头往眉心的方向聚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