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少年紧握的双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他只是想保护师尊,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师尊。

也不想让任何人把师尊从他身边夺走。

为什么

师尊就是不明白呢?

傅逐雨则瘪着小嘴,眼眶红红的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
他小声地带着哭腔嘀咕:

“我们只是…只是不想让师尊被别人抢走…师尊是我们的…”

表面上是这么说,但其实私心还是想独自占有。

独占。

“放肆!”

谢卿宴低喝一声,声音难掩疲惫。

“为师是你们的师尊,不是什么可以争抢的对象,更不是你们的私有物。”

“今日之事,下不为例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变得冰冷锐利。

“罚你们四人去后山面壁思过,抄写《清心诀》百遍。

什么时候心平气和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
“是,师尊。”四人不敢有任何异议,齐声应道。

但能从几人低垂的头颅能看出来,都挺沮丧的。

谢卿宴一挥衣袖,索性不再看他们,“都退下吧。”

薄长初看着谢卿宴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,张了张嘴。

想说些什么来解释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他深深地看了谢卿宴一眼,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