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意、不舍、不甘,还有一丝隐秘的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
最终,还是转身,玄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一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外。
沈越辞则对着谢卿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意味深长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难堪,反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笃定。
“既然昭雪仙尊心意已决,那在下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微微拱手,语气轻柔。
“只是仙尊若是改变主意,或者修炼上再有任何不适,药庐的门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离开了,步履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。
四个徒弟也不敢多留,依次向谢卿宴行了一礼后,退出了大殿。
傅逐雨走在最后,还不忘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谢卿宴一眼。
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委屈,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毛茸茸小狗。
殿门终于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也暂时隔绝了那些灼热而复杂的目光。
谢卿宴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无力地扶着额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,太阳xue突突直跳。
薄长初和沈越辞这两个狗,也真是的,都不主动提议给他赔钱的事。
应付这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实在是太劳心费神了。
真是太累了。
他瘫坐在旁边的紫檀木椅子上,看着满地狼藉。
心中一片茫然和绝望。
这哪里是修仙,这分明是大型狗血修罗场现场!
而他,就是那个被所有人争抢的身不由己的“奖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