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赶紧把他们都送走,好找人来修缮他的大殿。

“还有你们四个。”

谢卿宴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徒弟们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却像一块寒冰投入水中,让四个徒弟都感到一阵心虚和寒意。

今日谢卿宴本打算照常检查他们的功课,检验他们的修炼成果,却不想

半路杀出这俩,一个墨尘仙尊,还有一个药门的沈越辞。

徒弟们分明记得,这俩人之前和师尊并无半点来往,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。

怎得最近走动这般频繁?

还都大放厥词,说要

他们配吗?

“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?同门之间当和睦相处,尊师重道,不可因私废公,意气用事。”

“今日之事,像什么样子?传出去,丢的是我谢卿宴的脸!”

谢卿宴话说得很重,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度,这才没失仪。

萧景澜收起了手中把玩的暖玉,难得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,没有反驳。

他知道,这次确实是他们做得过分了。

在师尊的寝殿里大打出手,还差点毁了师尊心爱的东西,换作谁都会生气。

可是,只是一想到师尊可能会被别人抢走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
贺云舒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,眼神晦暗不明。

也不知道上次他亲手熬制的燕窝,师尊真的喝了吗?

他原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看看师尊到底更偏向谁。

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,惹得师尊动了真怒。

看来,硬抢是行不通的,得换个更迂回的策略才行。

林晏深依旧垂着头,颀长的刘海碎发遮住了眼睛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