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让他愁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,横波倒是没 什 么好担心的。
他不愿意说,那 就逼他说。若是姬衡问起 来了,他不想说也得说。
“郡主,您就确定姬衡会在朝上问?你 莫非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?”
横波闻言恶心的起 了一身鸡皮疙瘩,懒得再与他多解释。你等着瞧便是了。
朝会上。
横波百无 聊赖地偷偷活动泛酸的肌肉,时不时抬头瞥一眼一旁的刑部尚书,因 着她郡主的身份,倒也不至于排在尚书身后。
刑部尚书假装没有注意到旁边时不时的目光骚扰,目光牢牢盯着自己的靴子。想到昨晚上递过来的呈文,他脑子就一阵发晕。
这时间抓的有些太妙了,以至于他都没时间先给陛下递个折子先撇清关系。
想到这他又恨京兆尹恨得牙痒痒,这老狐狸也不跟他通通气就把这烂摊子丢给他。不然他怎么也不至于将调查之事全权交给神霄郡主。
他只盼望着朝会赶紧结束,让他去表个忠心先。
可惜,天不遂他愿。
“陛下,”收到殿外值守的小太监消息的郑公公附耳过来,“定 北侯请求面圣。”
姬衡皱眉,“让他等着。”
郑公公为难,“定 北侯效仿古人负荆请罪之举,正跪在殿外,说是要当 着所有朝臣之面向陛下负荆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