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一手钳住他跟上横波的步伐,冷笑:“现在晚了。”
横波对自己这聒噪的下属表示无 语,怕什 么,这案子可是姬衡亲自送到她面前的。可别忘了,若是不能查个水落石出,他可是要找他们麻烦的。
又过了几日,刑部门前。
“草民严婉,乃是罪臣赵廉之妇、罪臣严纵之女。今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守在门口的小吏直接挥手赶人:“若是有冤屈请去京兆尹府报案。刑部可不是什 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“非也,”严婉也不恼,“草民是受定 北侯爷所托来助刑部办案的。”
小吏迟疑间,主事已然匆匆赶到:“夫人大义,还请夫人移步厅内说话。”
严婉向他行了一礼,便跟着进了内院。
“夫人,令尊如今赋闲在家,虽说丢了官职又充了家产,但至少温饱不愁。可若是你 当 真将此递交上去,可就没 有回头路了。不说是你 父亲,连你 可能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大人,”严婉微笑,“我只庆幸我父亲这人t 虽然心狠手辣,但好歹不糊涂,知道给自己留下筹码。”虽然这筹码最后便宜了她。
“好,”刑部主事点头,“既如此,我会将你 手上严纵与正德皇太后密谋杀害嫔妃皇嗣的证据递交上去。这几日,您便留在刑部,既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,也为方便后续提审。您有何意见?”
“并无 ,多谢大人。”
“大人,”刑部郎中将这些时日以来整理的卷宗以及证据整理好呈给横波,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“只是,尚书大人会同意在早朝上呈述此案吗?”
刑部尚书秦飞是天子直臣,这种直接打脸皇上的事,他又不是个傻的当 然不愿意惹火上身。而他们做下属的也不好直接越俎代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