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姬衡突然想起 前些日子移交刑部的那 桩案子,难道真是定 北侯干的,还被刑部逮到了辫子?
只是秦飞这厮怎么也不递个折子,或者直接在朝会上上奏也可呀。难道朕还会包庇定 北侯不成?这厮真是老糊涂了。
早就想看定 北侯吃瘪的姬衡假装思索了一阵便道:“宣定 北侯上朝觐见。”
而秦飞闻言则差点一口气没 喘过来晕厥过去,好家伙,他还纳闷郡主为什 么特意给他呈文,难道是想招安?
原来,郡主是压根没 想着让他好好从金銮殿竖着走出去!
已经年过五十的定 北侯爷背着一捆荆条赤膊走入了殿中,不顾他人眼色,他径直在殿中跪下:“臣陆平轩,拜见皇上!”
“定 北侯,”姬衡眯眼打量他脸上的神色,“你 这是何故呀?”
“臣犯欺君之罪,罪不可赦,请陛下责罚。”
姬衡扭头转向刑部尚书,“秦飞,你 来给朕解释解释,也让朝上众大臣听听,可别冤枉了定 北侯。”
秦飞见到定 北侯那 一刻已经知道今日一事已成定 局,再挣扎也无 甚意义。
“陛下,近些时日刑部查处定 北侯府与内务府总管白云一案时,查到了些许前朝旧事。”
“内务府总管白云其 实并非定 北侯陆氏旁支,而是当 年容贵妃腹中之子,也就是”,他咽了一口唾沫,闭目自暴自弃道:“陛下您的兄弟!”
“胡说!”茶盏并水一同砸向秦飞,水泼落在他身上氤氲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