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其他官宦世家,定北侯府的人员构成实 在简单,也因 此,府上有没有添孩子根本瞒不过下人。
早已沉浸在探案中的刑部主事兀自陷入了思考,就也没见到横波与郎中使了个眼色。
“那本官问 你,三十五年前,定北侯府里可还 有其他大事?”
坐在上首的郎中目光如炬,吓得柳氏一个激灵,本来觉得老了不中用的脑子也顿时清明了许多。
“三十五年前……”她沉吟片刻,突然拔高声音,“我想起来了!三十五年前,宫里的娘娘薨了,一尸两命。当时的侯爷夫人在进宫吊唁过后便生了一场大病,据说 一连好几个月都卧病在床。”
“据说 ?”刑部郎中斟酌着这个词,“所以 ,你们一连几个月都未曾见过夫人?”
柳氏点头:“那段时日除了夫人贴身的婢子,我们连院子都不许靠近。说 是夫人悲痛过度,不愿见人。”
“说 不准,当时侯爷夫人根本不在府内,”主事大胆推测,“可夫人女儿 前脚过世,后脚她又一连几个月不回府,这是何故?”
看 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,郎中悠悠道:“那你不妨再大胆一些,你不觉得,都是三十五年前,这个时间有些过于巧合了吗?”
主事经他这么一点,顿时瞪大了眼睛,他惊疑不定地 望向白云:“莫非?”
却 见白云笑而不语,完了!完了!怎么感觉今日掉入坑的是他自己。这种大事是他一个六品小官配知道的吗?
“大人,”他对横波哭丧着脸,“下次您还 是派我跑腿吧!我还 年轻,还 跑得动!”也还 想再往上升一升呢!
横波眼观鼻,鼻观心。这事儿 不适合旧部的人掺和过多,那就只能辛苦辛苦这种天子直臣了。
“倒也不至于过早下定论,”郎中替横波安抚他,“既然你想跑腿,那便拿着刑部的牌子去太医署将江老太医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