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她表达的哪个字眼取悦了他,他竟不觉生气,反而有些想笑:“原来在翠花姑娘眼里,在下竟如此,不善良?”
横波一脸无 畏地点点头,反正她日前已经寄信回去筹银子赎身了,当然,以防师父师母担心,她把信寄给了小 少爷。
唉,希望小 少爷能 念在护送之恩再借给她二百两银子。
沈归棠打 量她片刻,似是知 道了她心中所想,摇起手中扇子施施然道:“我 也知 沈府这小 庙容不下翠花姑娘这尊大佛,但是契书一日生效,翠花姑娘就还是在下的侍女。”
“只是,沈某也并非那等不讲情理之人,既然翠花姑娘不认字,”他将手中这卷放下,换成了一本《千字文 》,“那我 们便 从抄书开始吧。”
横波:……
他何止是不善良,他简直恶毒!
好为人师的沈归棠在看着横波抄了一整日的《千字文 》后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连带着对黑风都和颜悦色了许多。
“那状元和榜眼都给了职位,却一直晾着您,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?”
沈归棠正一张张检查着横波抄写的千字文 ,将其 中她抄错和漏掉的字一个个订正,听 他如此问手中笔也不停,反问道“难道天子侍讲便 是一个很好的位置吗?”
“啊?”黑风有些摸不着头疼,什么天子侍讲?他有提到天子侍讲吗?
沈归棠看着横波越到后面 越潦草的字迹,微微皱眉,“不急,算算时间,也就这两日了。”
也不知 沈t 归棠是否真有料事 之能 ,此刻的勤政殿内,面 色沉郁的姬衡一袖子将桌前一沓还未翻阅的奏折挥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