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探花沈归棠迟迟没 有收到任职的诏书,是以横波自觉这便 是他心情不佳的原因。
只是,他做不上官,怎么能 怪到她头上?
一开始横波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是以,在沈归棠要 她满屋子找玉佩却只告诉她玉佩是方的时,她忍了。
把屋内所有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 找到,这时他却突然说原来玉佩就在自己身上挂着时,她也忍了。
好不容易把屋子复原,他却兴致上来提出要 将房中格局改一改时,她还是忍了。
可是,在沈归棠以“翠花姑娘既然看不上在下的学识,想必是才思 过 人,还望不吝赐教”拉着她论学时,横波觉得自己再忍不下去了!
此刻,焕然一新的书房中,沈归棠正指着书上的“此天之亡我 ,非战之罪也”,一副虚心讨教的表情:“不知 翠花姑娘对此话有何见解?”
横波紧紧皱起眉头,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半晌,终于 痛苦地闭目摇摇头:我 不认字。
“哦?”沈归棠似笑非笑:“我 听 闻翠花姑娘有一五岁能 成诗的青梅竹马,怎么?日日耳濡目染之下,翠花姑娘竟还不识字?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青梅竹马”、“日日”,横波却丝毫没 有听 出,反而理直气壮:可是你这几日天天和我 在一起,也不见稍微变善良一点啊?
再说了,横波在心里默默嘀咕,不识字的是翠花,和我 横波有什么关系?
沈归棠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