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见状立刻惶恐跪下,无 一不瑟瑟。
陈公公壮着胆子将早已准备好的汤羹端过 去,“陛下,气大伤身,为这些个烦人琐事 损了自己身体可不值当。”
姬衡摆摆手挥退他递上来的瓷碗:“这些老狐狸个个恨不得从朕身上撕下一块血肉来,瞧瞧,这就是我 大晋的父母官!”
陈公公见他没 有呵斥,捡起地上几份奏折大致翻看过 ,发现这些竟全是御史参奏兵部尚书严纵的本子,有参他贪墨银两的,有参他徇私枉法的,竟…竟还有参他一把年纪又抬了个小 妾为老不尊的。
“这…这严大人是捅了什么篓子,竟至于 此?”
“捅娄子?”姬衡冷笑道:“我 看他是想捅破这天!”
“他严纵想要 逼姬洲归京和我 斗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,也不想想自己有没 有那个能 耐!”
陈公公见他又有动气的迹象,忙上前为他捶肩捏背。
“不过 ,他以为朕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便 不能 将他怎样,却没 想到,定北侯会给朕送上这么一份大礼。”
陈公公弯着腰,头微微偏向姬衡,“可是这定北侯,不是早就不管事 了吗?如今怎么也掺和进来了?”
姬衡睨他一眼:“他候府与严家毕竟隔着人命,若他此刻不找严纵报这仇,朕反而要 担心他是想找朕算这笔账了。”
“只是朕还是小 瞧了他严纵,竟把手都伸向朕的内务府了,看来这总管的位置得换个人来坐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