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老丈人伸手找你拿钱, 你能 不给?”
……
眼见已经达到自己想要 的效果, 说书先生站起身来止住众人话头:“这可不兴胡乱猜,若是让那等贵人知 道,我 们小 老百姓可少不了一顿板子吃呦。”
然而众人听 他如此说,气势反而更盛:“不做亏心事 ,不怕鬼敲门, 若他兵部尚书当真清白, 又怎会将我 等的闲话当真?若他真做了亏心事 , 那我 等便 是察举有功! ”
“兄台所言在理!苍蝇不叮无 缝的蛋, 他若不是人品有亏,又哪里会传出谣言?再说了,物以类聚, 人以群分,他女婿是个这样的人,老丈人能 有多好?”
“哎!”说书先生一脸惶恐, “这话也就听 听 罢了, 为了我 等身家性命万万不可往外传了去!小 老儿我 还想多享几年福呢。”说着,他朝众人作了个揖,迈着小 步急匆匆往后院去了, 任由堂中众人讨论的沸反盈天。
二楼雅间, 屏风后一长身玉立的年轻公子正把玩着笼中鹦哥, 他手中一金边玉碟中盛了些许鸟食,随意向笼中一抛,那鹦哥便 张嘴接住, 一边咀嚼还一边奉承:“谢谢大人!谢谢大人!”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有敲门声响起,守在一旁的侍从得了主人吩咐便 打 开了门,而门外正是刚刚急匆匆消失了的说书先生。
只是他此刻与刚刚却大有不同,不只是少了那灰白的一缕山羊须,连面 容都白净细嫩了许多,倒像是一个儒雅的秀才老爷了。
他进门后便 垂首立在屏风前,不敢张望。
直至从那影影绰绰倒映在屏风的身形传来一声轻笑:“先生刚刚还妙语连珠,现下怎么反而拘谨了?”
说书先生拱了拱手:“不过 一糊口的生计罢了,公子可切莫再折煞鄙人。”
“先生既把这行当生计,不会流连忘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