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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持砚淡淡“嗯”了声,“敬安伯府可有何动静?”

提起这这些人,付叔面色更凝重,宋家和郑氏欺骗公子至此,杨氏还将孩子抱走藏起来。

若非顾及养育之恩,公子绝不会放过郑氏这对母女。

宋持砚吩咐:“多加留意敬安伯,他欠我生母的那笔账还不曾算清,他最好活得久一些。”

付叔不寒而栗,宋持砚又说:“另外寻几个商贾来。”

付叔领命而去。

眼前的光亮被合上的门带了出去,宋持砚抬手合上窗,将身侧窗口的光亮阻隔在外。

打开书桌上一带锁锦盒,盒中是块嫩粉色泽的绸布。绣并蒂莲,系带繁复。

宋持砚垂眼,冷白手指拂过并蒂莲,动作淡漠。

柔滑的绸布上似乎残存着一缕温度,不动声色侵入指尖。

他目光颤了颤。

指腹在绸布上停留了许久,他嘴角的冷笑逐渐清晰。

人跑了三个月,何来余温?

毫不留恋,只言片语都不肯留,明明她已经会写几个字。

从那本破绽百出的书册,到那几夜的温顺,她都在骗他,旁观着他阴暗的情绪,看着他为了留住她,卑劣地隐瞒一切。

她连半句质问都不曾。

为何不问,不歇斯底里地谴责他,是因为胆小?

宋持砚嘴角轻哂地勾起。

因为她不在乎,无论他如何,她都铁了心要逃。

他漠然地看着盒子里的绸布,从绸布收回指尖意欲合上盒子,但想了想,又冷声唤来仆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