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砚双手更用力地擎住她,长指嵌入雪股上。
“李宣。”
宋持砚朝外冷冷唤了一声。
李宣应声来到窗前。
“大公子?”
宋持砚紧压着田岁禾,“再点两盏油灯,送进屋内来。”
油灯很快点好,陋室墙薄如纸,屋里两人争吵声根本挡不住,李宣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推门而入,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。
刚跨过门槛,大公子寒若冰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低头,别四处乱看。”
李宣迅速低下头,眼皮垂得极低,这一年来他已惊讶了太多次了,大公子趁着弟妇失忆金屋藏娇、甚至孩子是大公子的……这些都可以视为是造化弄人,日久生情。
但没想到冷静如大公子,也有为情爱失控的一日。
李宣尽量缓行慢步,不发出声音尽管如此,田岁禾还是无地自容,狭小屋里多了一个人,这个人最开始曾见证过她痛失阿郎的痛苦,如今又见证她和阿郎哥哥纠缠。
她紧贴床榻,紧绷地抓着褥子,身子往上挪,离宋持砚的热意远些,却被扣了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沉冷的一句话让李宣吓了一跳,脚碰到桌子发出动静。
田岁禾更是有如在人前和宋持砚亲昵的错觉,她闭眼逃避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