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如此,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潜意识告诉她该远离他的,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去。
“难受……”
宋持砚搂住她的腰肢让她站稳,明知故问:“走得动么?”
田岁禾紧抓住他衣襟,委屈中噙着气恼,中了药的她像醉了酒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:“你果然是坏人,知道了还要问。”
宋持砚打量着她。
连站都站不稳,又如何走回她的院里呢?正是宾客散场时,她此时出去定会碰到人。
眼下她和他只有一个选择。
可话到唇边,宋持砚迟疑了,他虽不是正人君子,否则也不会做出强占亡弟遗孀之事。
但他不想她是被药所控。
他希望他们的亲昵是在她清醒之时,而非神思迷乱时。
可田岁禾忍不了了,她的思绪又开始混乱,分不清这是何时何地,是回到宋府后做的一个错乱的梦,还是她还在歙县,昏暗的一方暗格四面墙壁都用木板装饰着,像她在歙县时卧房里的那架拔步床。
她有了个合理的理由,包容她的放纵。滚烫的额头贴上他颈侧,从他身上攫取凉意。
“帮帮我,我好难受……”
宋持砚起初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,她不住地蹭着他颈侧,抬头去吻他的下巴,甚至喉结。
他气息猛然一重,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看着他。
“可还认得我是谁?”
田岁禾根本不想跟他说这些废话,可被他按住了后颈不能再胡作非为,只能仰起脸看着他,光束恰照在她面上,她的眼中含着因为难耐的泪水,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