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暗处的章氏悄然回到宴厅,旁若无人地说笑。
过不了多久,开封府就会传出宋持元与小厮私会的事。
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和离。
热,很热。
暗格里一片昏暗,只有顶上投下来细微的一束日光。
光照在田岁禾身上,她身体里的火燃得更旺了,她就像身在一个火堆中,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喉间也不能自控地发出古怪的低吟,听得她也羞耻。
她胡乱掏出帕子团成一团咬在嘴里,避免再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,朦胧的时候隐约还觉得宋持砚回来了,伸手去抓他,却抓了个空。
“呜……”
她好像化成了一滩温水,身上难受得不由低声呜咽。
想蜷缩成一团抵御这样的难受,但田岁禾还记得待会要回去的事,尽量不乱动免得弄皱衣裳。
久到仿佛等了一整年,暗格的书架终于被开了。
看到那道背着光、修长挺拔的身影,田岁禾几乎站不稳,盯着那双眼睛,连忙拉住他的袖摆想借力,一个用力把他的外袍整个扒下。
田岁禾也管不得这些了,双手环住他的腰:“阿郎,你终于来了,我好难受……他们都欺负我,你家里头没有一个好人。”
宋持砚怔了怔:“我不算么?”
天生疏离的嗓音和她印象中的不同,田岁禾懵懵地仰起脸看着他,盯了半晌才瞧出点不同。
她摇摇头:“你不坏,但你就比柳姨娘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