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动情时,她的眸光也依旧干净,仿佛无知的祭品在与恶魔献祭自我。又仿佛被恶魔拖入炼狱的人,在同神祇祈求救赎。
她望着宋持砚,目光信任且依赖,颤道:“知……道……”
宋持砚眸光暗沉。
他们在这处暗格里,在微光的照映下对望着,滋生出罪恶。
田岁禾绯红眼尾为她增添了妩媚,今日因要赴宴,她特地打扮过,虽只是淡妆,衣衫也素雅,却无一处不透着懵懂和妩媚。
宋持砚喉结微微动了动,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。
“那么,我又是谁呢?”
他重复着,固执地想要答案,让他的名字一遍遍地淌过她舌尖,加深他在她心中的烙印。
田岁禾恍惚:“阿郎的哥哥?”
宋持砚仍是不满意,想听到个与阿郎无关的身份。
“我不想听到阿郎。”
田岁禾茫然想了想,思索的空当还趁机占便宜,把唇贴在他的颈侧索取凉意,得了些舒坦,恢复些许理智之后才又说。
“大……哥哥?”
虽不伦不类,且依旧因三弟而来,但至少没提阿郎。
宋持砚不忍再为难她。
他揽着她腰肢席地而坐,让她后背倚着他胸膛。
大手推开了她的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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