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伸手。”

“王医生呢?”白榆配合地伸手,装作不经意地问她。

医生把检测器往白榆指尖一夹,推了推智能眼镜,各项生命体征显示在上面,凭空一点,生成报告。

“你说王老师啊,昨晚参与控制安抚一个精神系…”医生顿了顿,意识到随意说出病人隐私似乎不妥,“反正,他请假了,我来代班。”

白榆心头一紧,什么叫控制安抚,她脑海里浮现:一个热心病友被绝命药师疯狂注射镇定剂的画面。

“他还好吗?”

“嗯?”医生抬起头,“我们做医生的,难免会遇到突发状况,耗神费力,我相信充分休息后,王医生会没事的。”

“哦,这样啊,我就随口一问,”白榆侧身抽掉了身后的一个枕头,略带尴尬地给自己找补,“毕竟他是我主刀医生么,做完手术有点担心恢复情况。”

医生把报告装订进电子病历里,“您的手术我也参与了。从目前的各项指标来看,请不要担心,您恢复的不错。”

“怎么样能联系到王医生?”白榆看了眼医疗车上五颜六色的药剂,不知道今天哪一袋是她的。

医生弯腰,提起袋绿色药剂,拉开注射仪器的门,边放边说,“您可以等他休完病假回来吧,平时他一年都休不了一次。医院有规定,是不能提供医生私人联系方式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不给就算了,白榆刷新了下腕机,给菲利斯发了条信息。

【帮我查个人,要多少钱?】

菲利斯很快回她:【这次免费。】

王正,毕业于阿瑞斯军校的医学系,有军区医院的直属编号。他之前在前线,是第三战区的军医。擅长处理神经崩溃的前线战士和虫族感染者…

代班的医生按照医嘱,给她拿了瓶康复用基础营养液,说了句好好休息,就推着医疗车出去了。

白榆点点头,把基础营养液放在床头,继续往下滑,翻到些奇怪的地方。

王正的每一份诊疗记录,都模糊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