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略到可以说关键信息缺失,像是有人把每份档案都掏空了,只剩壳。
她第一反应是问菲利斯。
【资料是完整的么?】
【我直接从后台调的,复制粘贴。】
菲利斯语气轻松,好像黑进联邦军方引以为傲的保密系统,易如反掌。
白榆长按几行字,存下他的常住地址。
【存储器呢?】
【道格先生给我换了间新办公室,作为赔偿,如果顺利的话,今晚就可以完成。】
【那我晚上来找你。】
菲利斯刚发完“好”字,一抬头。
道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对面,两名保镖站在身后,神情凶神恶煞。
“菲利斯女士,”道格却堆起了笑,“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她的联系方式?”
白榆跳下床,仰头灌了几口营养液,她在系统里向医院提交了外出申请,这次可要光明正大走。
等待批复的间隙,朝对面病房走去。
门上贴着消毒提示,打印纸边角翘起,标签皱巴巴的。
她扫了眼门口的病历卡,41床:束烨。这名字有点眼熟啊。
不过她没功夫仔细回忆,眼下关于王正,她有几个问题想问。
站在紧闭的病房门前,食指曲起,想敲门,靠近,指尖悬在半空,又慢慢放下。
白榆抬手搓了把脸,如果直接问,会不会太冒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