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竖起耳朵,听见眠风领命甩起马鞭走了,吊着的一口气才轻轻的呼了出来。忽然又想到,车外头还有车夫……
她的头越发垂下去,抬不起来。脸上的颜色变得比她穿的粉色襦裙还要嫣红艳丽。
“祖母恐怕已经等着急了,姑娘想要什么改日再亲自去选,可好?”他柔声问她。
其实,因为她的唇还红肿着,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,不适宜抛头露面。
少女垂头低声答应下来,缩在坐榻上再不吭声。
嵇成忧曲起右手手指轻轻摩擦包裹手心的帕子,薄唇舒展开,露出一缕浅淡柔情的笑意,眼中恢复了清冽冷峻之色。
今日在鞠场上,成夙和周缨不会对一个西戎使团的人无缘无故的下狠手,必有缘故。
郃赤对她轻浮无状,更不能容忍。
郃赤此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,乃无能之辈,从未被他视作西北战场上真正的敌人。
可是今天,他真的动了杀心。
第40章
他的杀心在从成夙口中了解到他们打人泄愤的真相时达到了顶峰。原来郃赤在更早之前就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果然该死。
“跟我回麟州祭祖后就不打算再回汴京了?”嵇成忧将一坨庞然大物递给嵇成夙, 抖了抖袖子拂去尘埃,淡淡的道,“你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