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卑不足道的她,只因为是他的客人,他便敢于亲自和那个西戎人对决。
更不用说,他对他的至友英王如何亲厚赤诚,还有英王妃和王令月这一对王家姐妹……
她很想问他,如果今天西戎人出言不逊的对象是王令月,他会不会也这么做?
但她很快把这个可笑的问题从心间摒除。
只要有他在,他绝不会让他的亲人朋友涉身险境。就像英王要下场陪西戎球手蹴鞠,他断然阻止,绝不容他的至友有所闪失。
这么说来,他把她也看作了和至亲至友一样重要的人。
可是为何心中仍无法欢喜……
情思未通的少女,心窍仍是蒙昧的,本应该不知喜怒不知乐哀,却不知不觉走向另一个极端,变得患得患失敏感自卑。
他很好,只是不独属于她一人。
鼻子里有些酸,惆怅幽幽的浮上心头。
少女脸上的红潮还没消散,一双明眸水光潋滟,可又有一丝淡淡的愁绪藏蓄眼底。
让人想亲上去,将它化开。
“只是因为我吗?在下也只是因为姑娘……”嵇成忧哑声呢喃,又想亲她了。
其实除了亲她,他想要的还有更多。不过那是光明正大的与她缔结婚约、娶她为妻之后才能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