郃赤为嵇成忧的话感到意外,转而歪唇冷笑答应下来。
两人都换了衣裳,均是一身简衣薄袖绸带覆额,再次出现在场中。
郃赤眯眼扫视看台,从鞠场上一览无余,能完全看到屏风里坐着的女郎。
蛾眉微蹙,天真妩媚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担忧。柔美的玉颈下是一袭白狐皮披风,双手交握情不自禁的按住心口,极力掩饰住内心的不安,却挡不住饱满的胸脯,隐藏在衣裳里的风光被突显出来,耸起呈诱人的弧度。
让郃赤大为意动。
他朝嵇成忧笑了笑,转向看台对赵琛说:“英王殿下,赛场上若没有个彩头也没多大意思,本王想与嵇二公子定个赌注,请王爷给我们做个明证。”
赵琛让他说说看。
“若二公子赢了,本王驻守在边关的人马退守两百里……”
“殿下慎言!”许尚大惊,脱口喝止。这和割地无疑,怎可信口开河!
赵琛挑眉倾身向前。嵇成忧神色漠然,不为所动。
郃赤无视许尚的跳脚,挥手一指看台,笑道:“如果本王赢了,请二公子将罗氏苗女赏赐给本王。”
他自那日回去后就着人打听过,这个小美人是从西南到汴京来的夷人,一个小小的酋长之女,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背景。无非是西南土酋拿出自家出众的女孩儿献给朝中高官,就像他所辖的部曲向他进献美人一样。
许尚恨不能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