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所有人都大为惊诧,随着郃赤手指的方向看向屏风处坐着的女郎。
阿蒲蒻的耳边“轰隆”一声炸开,呆呆的望向嵇成忧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嵇成忧靠近郃赤,将他从衣领拽起来。
郃赤没有防备,被他生生拔地而起又扔了出去,虽然没摔到地上,却被推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消沉清瘦的嵇家二郎身上竟然蕴含着惊人的力量。郃赤甚至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中看到暗红如血的杀气。
他先发制人,不过没提防而已。郃赤心下很不服气,桀桀笑道:“二公子可敢应下本王的赌约?”
嵇成忧盯着郃赤:“王子念念不忘与在下没能在战场上相逢,既如此我们便以鞠场为疆场,飞马骑射做一番较量。不过你记住,这不是赌约,不是两国也不是你我个人的意气之争,而是在下代鄙府客人教训一个无耻之徒。”
郃赤被他的冷静和藐视激怒,冷笑一声:“二公子嘴上功夫甚是了得,不过也得赛场上见真章,尔吓不住我!既然你不想以美人为赌注,赌的就是你我二人的性命!你死了,美人照样归我!”
许尚已走到赵琛身边,拱手赔罪。赵琛脸上也没有一丝笑意,不悦道:“郃赤王子的玩笑开得有些大了。”
嵇成忧朝赵琛扬声道:“王爷稍安,在下与郃赤生死各安天命,与两国使节无关。”
许尚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赵琛颔首,靠回到椅背上。他知道成忧素有成算,必定已想好要给无礼的郃赤一个教训。即便有任何问题,这里毕竟是汴京,不是西戎的王城,英王府的人随时待命,绝不会置成忧于险境。
一柱香燃起。嵇成忧和郃赤各负弓箭,催马向对方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