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成夙笑嘻嘻的朝向看台大声说:“还是郃赤王子雅量非凡!实属我们的不是,兴头上来了没收住脚。既是我们不小心伤了这位哥哥,问诊用药我们一力承担,绝不推诿!”
嵇成忧把成夙和周缨的神态收入眼底,命他们把受伤的球手架出鞠场,尽快去找郎中医治,免得落下残疾。
事情到此本来就该结束了,郃赤摇动脖颈和手腕发出咯吱的声音,对赵琛笑道:“本王手底下的人不中用,惹王爷耻笑了。听闻王爷少时也是蹴鞠好手,本王不才特向王爷请教,请万莫推辞。”
他话一说完,全场中的人各有所想。
许尚紧紧的盯着赵琛,神色不明。
赵琛知道郃赤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,必不甘罢休。他少年时是任侠好勇之人,本也无所畏惧,微微一笑正要答应下来,嵇成忧朝他拱手,不容置疑道:“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王爷且安坐,在下请郃赤王子指教一二。”
“不可!”一声少女的低呼在屏风里头响起。
阿蒲蒻身子微震,扭头看向低声呼嚷的王令月。王二娘子满脸担心,双手紧紧的揪住膝盖上的衣裳。
她竟然如此关心嵇成忧。
阿蒲蒻的一颗酸涩发胀的心被紧紧攥住,隐隐生疼。
嵇成忧仿佛感应到什么,朝看台望过来。眼神沉静,含着安抚之意令人心安。
耳边是王令月极力压制的紧张呼吸声,阿蒲蒻心中更酸更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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