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恐阿蒲蒻掉下去,放在她腰间的手不敢松开。阿蒲蒻不习惯这样的亲密,往旁边挪了挪,说:“下回三哥说一声,我自己也能爬上来!”
嵇成夙收回手转头看她一眼,笑道:“等你爬上来多慢!不过没看出来,你不算轻省,但是倒也没多重!”
“三哥的意思……我看起来很胖?”阿蒲蒻有些紧张,低头打量自己。
自从跟嵇成忧去馀时苑向两位老大人请教药经,一日的吃食都用在茶坊。她也是那时才明白嵇祖母说他“这不食那不食”,原来指的是“过时不食、非鲜不食、生冷不食”。虽然嵇成忧饮食节制,倒不拘束她。除了这几个“不食”令她遵守,其他的倒随她去。并不像嵇家祖母说得那般挑剔。
以至于阿蒲蒻每餐都不比在将军府时吃得少。这时被嵇成夙随口一说,她摸摸手臂又摸摸腰,只觉得自己臃肿不堪,哪处都不令人满意。
第22章 窃瓶
“看来饮食得节制些了……”
“总之比那个死丫头强!”
两人各说各的,嵇成夙咕哝了一句,想起什么,以手抵唇对阿蒲蒻道:“低声,莫叫家里晓得我回来了!”
又问:“这几日宫中可有人来找过我?有没有人上门来告状问我的罪?”
阿蒲蒻睁大了眼睛望他:“三哥你这几天不是在殿前当值吗?”
枕流回来叫隋氏开了几回箱子取银两,说是嵇成夙在宫里要用。隋氏起疑,又打听不出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,跟阿蒲蒻絮叨了好几次。
“赵玉乘那个臭丫头给小爷找了点麻烦!”
听他说得咬牙切齿,阿蒲蒻倒抽了一口凉气,她虽孤陋寡闻也晓得玉乘公主是官家和王皇后的女儿,颇得两位圣人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