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蒲蒻是从馀时苑茶坊过来的,心里想着办好了这几件事还得回去找嵇成忧。她正待婉拒成衣娘子,漱石已经叫上翠白和几个侍卫跟着成衣娘子去茶楼略坐一坐。
“罗姑娘,借一步说话。”漱石朝她压低了声音。
两人跟在众人后,步入茶楼雅间。
阿蒲蒻歉然摇头:“二公子他……”
漱石双手往前虚虚一按,止住她即将说的话,从袖中拿住一个锦盒递给她:“我家公子就是这般脾气,请姑娘多担待几分。姑娘把这个拿去,下回和公子独处时,点上即可。”
阿蒲蒻惑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这里头装的是香料,名唤合宜香,有催情之效,点上它公子便会与姑娘……阴阳相合,姑娘即可为公子解毒。”
“你家二公子以前可曾用过这香?”她接过锦盒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又问。
漱石摇头,无言以对。他知道这个姑娘有些憨愚,却没想到她全然不解男女之事。
“不可以,”阿蒲蒻把锦盒递回漱石手中,正色道,“哥哥怎可如此大意!二公子本就是身患蛊毒之人,吃食用物都该格外谨慎。这些时日我们在馀时苑用的香料都是眠风从家中带去的,这种经过肺腑的东西哪能随意给他用?”
语气中明显带了恼怒。
不止漱石怔住,与这间雅室只隔了一道竹门的隔壁间坐的一人也听见了,在晦暗的房间里点头微笑。
阿蒲蒻的心思本就不在茶上,和漱石说完话,匆匆下楼去找翠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