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称公主为“臭丫头”,简直是大不敬。
“三哥你如何开罪了公主?”
“来不及跟你解释!不过是一点子小事,勿要惊慌。还记得上回我叫枕流给你的胆瓶么?恕哥哥失礼得拿回去救个急!”嵇成夙惭愧的冲她拱了拱手。
阿蒲蒻亦是抱歉:“那个瓷瓶我转送给二公子了,现在在他书房里,等他回府,我跟他说一声讨回来给三哥。”
“完了完了!”
嵇成夙口中发出惨叫,钳住她的手臂,急迫的说:“小草!三哥这条命就靠你了!你悄悄的去帮我取来莫吱声,千万莫叫我二哥晓得!日后他追问起,就说不小心摔碎了扔掉了!”
“这样也行?”
“莫怕!我回回是这么干的!”理直气壮的口气中不自觉的发虚。
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偷偷摸摸又拿回来的?阿蒲蒻觉得不大好,可是见嵇成夙一脸焦急,她难以拒绝,勉强点了点头。
嵇成夙还要再嘱咐几句,瞥见远处有几个人影晃动,其中貌似还有个隋嬷嬷。这个啰嗦的老乳母他躲都来不及,不赶紧逃还等什么呢。
“明日把胆瓶带到国公府给我!等着你啊!”他朝阿蒲蒻附耳抛下一句话,转身几个腾跃,鸟入丛林消失不见。
阿蒲蒻瞅着他的背影隐入树丛中,把目光挪到另一边的假山旁。
那里走过来两个人,是隋珠和隋氏。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,隋妈妈的嘴巴一张一合很是激动,隋珠蹙眉摇头神情不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