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她当时只要考虑得再周全一点,就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绕进去。
阿蒲蒻懊恼的起身,觉得自己还得再想想办法,再走近一些,再看清楚一些,一个看重名节和清誉的人,一个漠视性命和爵位权力的人,到底怎样才能让他真正的接纳她做他的药人。
她伸手去拿被她随手搁到她和嵇成忧中间的书,一头秀发松松的垂坠下来触碰到他腰间。
起初不以为意,等她再要起身,突然发髻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一拽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她猝不及防一头扑跌在他大腿上。
变故来得突然,嵇成忧冷不丁被撞得一颤,琴案上的丝弦发出急遽的乱音。
抚琴的手骤然停下,垂下眼眉,和扯着头发娇声喊痛的少女四目相对。
她的一绺发丝不知怎得勾到了他腰间革带的带钩上,被紧紧的缠绕住。
发簪“咣当”跌落,一头乌黑茂密的髻子顿时失了束缚,在他的衣袍间散落成一团墨色锦缎,遮住了半张惊慌失措的小脸。
第20章 情蛊
隔着半面秀发,阿蒲蒻看到愕然之色从他沉着的面容上稍纵即逝。她唯恐嵇成忧嫌她冒犯,忙托着头发探手到他腰间去拨拉那些被缠住打结的发丝。
她的手因为慌乱失了准头,不一会儿工夫就屡次三番碰到他腰际的衣袍,以及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袍衫下独属于男子的刚健劲拔的腰腹。
触碰到他温热坚硬的身躯,阿蒲蒻吓得手一抖,发丝非但没有抽出来,反而在带钩里越缠越紧。
嵇成忧浑身僵硬,把一口气沉到心底,低声呵止道: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