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抱在胸前,不可一世地藐视着她。
终于被逼迫到了如此难堪的境地!晏南修话和动作,都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下,凉透了。
他敢如此鄙视她,她原本拥有的一切被谁夺去,她幸福安康的家是被谁毁掉的,他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。
云裳微翘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了抿,慢慢把手滑到腰间解着衣带,“你不是想要我吗?如果当年我们有过鱼水之欢,宁王食之无味后,也不会惦记这么多年了。”
晏南修被气得心肝都在颤,“你如此作贱自己…”
云裳坐在椅子上,刚好能看到他光洁脖子上的喉结正在上下滚动。
她知道眼前的人被气得不轻,他们之间除了互相伤害还剩下什么呢?今日秦恒宇就话里有话的说她先变了心,她受够了……
忽明忽暗的油灯下,云裳半裸的肩膀像月光散在羊脂白玉上,散出着诱惑。
晏南修哪怕生着气,也禁受不住这等勾魂的举动,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困难,全身的血液往小腹下坠,手控制不住地往她腰间一握,把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两人目光交错,一个热烈,一个如一潭死水。
轻薄的嘴唇,迫不及待落在细腻的肌肤上,在唇齿纠缠间晏南修感受到,她身体在轻微颤抖,脑子清醒了几分,她明明就是故意气他,自己还着了道。
耳边又响起那句连妾都不是,晏南修忍住了倾泻欲出的欲望,及时停止住了动作。帮她把衣襟扣好,抬起她的下巴,对着那张作死的脸说:“你不是妾,我爱你,爱了很多年,我不糟蹋你。”
这是他做梦都想娶的人,应当风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