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根本没有,只有化不去的龌龊。
他不想拿云裳怎么样,但是秦恒宇实在太没自知之明,居然还敢和她见面,本来都决定放过他了,此时想弄死他的心,又在意识里重新冒了头。
云裳本不想激怒他的,可是晏南修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狗,一直对着她吠,吵死了!
她白着一张冷脸,重复道:“你和他没有任何区别,听懂了吗?”
他们之间迟早会撕破脸,赶上了也就用不着挑时辰了。
你和他没有任何区别,晏南修听到这句话,额角里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似乎快要从皮肤里冲出来了。
他一字一句的威胁,“我,会,杀,了,他。”
大灰狼终于露出了尖牙,眼前这人的情绪时好时坏,她早已捉摸不透,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做得到,不得不重视。
秦恒宇是他的表哥,打断骨头连着筋,没了婚姻,亲情还在!
云裳看似平静地笑了笑道:“都说宁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,应当是光明磊落之人,没想到威胁起人手到擒来,如果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替他道歉。”
她还真的摆了个礼,“多有得罪,还请宁王放过。”
这种疏离,把两人推到了一个十分陌生的位置。
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,晏南修更气了,内心被一把火烧得七荤八素,完全没了理智可言。
他咄咄逼人地问: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应当清楚?要解我之气,岂是云小姐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解决,你如今还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