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微微红肿的嘴角,挂着一丝血迹。他抬起又直又长的手指轻轻划去,眼神带有几分示弱地说:“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,你做不到!你忘不了我。我很想你,这几年一次也不敢打听你的消息,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晏南修语无伦次的诉说对她的思念,一旦爱上了便是历久弥坚。
他被思念这种东西折磨得夜不能寐,习惯了万事隐忍的他,只要遇到她,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不堪一击。
哪处都是软肋。
莫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看着这个耳目一新的主子。
云裳的头脑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,现在不是算账的好时机!
突然想到浦笛在买饼,她担心的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只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,已经捏住了浦笛的咽喉,只要他一动,那个侍卫会毫不犹豫的捏断他的脖子。
云裳心吊到了嗓子眼,生怕出什么闪失,对浦笛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乱来。
浦笛被捏得脸色惨白,腰像一只河虾一样弓着,嚅动着双唇说不出话,清淡的眸子里闪动着不安。
晏南修见她一直焦急地看着浦笛,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妒恨。
他眼底划过寒光,冷冷地问:“离开秦家后为何不来找我。”
直到这时,云裳才意识到什么,他可能没想过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