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无门,动了下腿想踢人,被他用脚轻轻一勾,云裳三脚猫的功夫,完全不是对手,就被顺势摁在了那匹雄赳赳的俊马旁边的一棵大树上。
旁边那匹马看到她的靠近,好像有了脾气,摇着尾巴甩来甩去,只可惜总是差了那么点,甩不到人身上。
她卯足了劲,身子往后退,眼前的人却欺身贴了过来,背部重重地撞在树杆上,却并没感觉到痛,原来是一只手垫在了她的身后。
耳里传来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,屈辱、害怕和愤怒,在云裳体内猛烈地横冲直撞,此时她就像一只被放在钻板上的鱼,等着人随意宰割。
南修吻得很投入,激烈的感情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,心头的快意越发强烈,在她齿间细细舔吻。
云裳感觉嘴里的空气一点点被吸走,她无法适应缺氧的感觉,四肢好像在慢慢变的冰冷,近在咫尺的五官也渐渐化成虚影。
她本以要被憋死了,压在唇部的力量突然离去,晏南修突然放开了她。
他略带笑意的在她耳畔说:“浦笛没教过你?”
她身上的味道没变,有种淡淡的荷花香味,在山上那几年每次靠近都能闻到。
还百闻不厌。
云裳满脸斐然,眼光里带着陌生的雾气和不甘,气得她甩出一个冷酷的耳光,落在了脸上。
两人皆是一愣。
晏南修看她眼睛里一副见了鬼的不可置信样,全然不在意落在脸上的手掌,只要能再看到她,这算什么。
这些年的思念和压抑,就算被暴打一顿,就算要他的命,只要能遇到她,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