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玉楼那么多年,结交了几个顶尖的江湖杀手,武功身手只能教些最直接最凶猛的杀招,出其不意取人性命,如果功夫不够高,脑子一定要活络。
屋子里光线不太亮,阴影下晏南修长长的睫毛倒在眼角轻轻展动。
经过战场后的洗练,他的五官依旧柔和,却再也感觉不出白面小生的清秀,只剩成熟男性的俊朗和冷淡。
他有条不紊的吩咐:“七月去查一下吕铭昭,四月去芙蓉郡。”
香玉不明白,皱着眉问:“芙蓉郡?”
“去查秦家秦恒宇,往上三代和他有关的人和事,习惯爱好吃饭如厕所一件不少的查清楚。”晏南修沉默片刻又道: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这两年,晏南修每一件指令香玉都能猜透,唯独这件事?
虽然没开口,但是眼中的怀疑很明显。
晏南修突然冷冷的笑出了声,整个人笼在一层浓烈的煞气之中。
眸中露出难见的阴狠,和他那张精致的撞击出一种诡异之状,“我要他无声无息失去最想要最珍视的一切。”
对于香玉他不想隐瞒,这几年事事谨慎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机表露过内心,能这样清楚明白的说出内心的想法,心中郁气散去了不少。
香玉看着他这副不知道回忆起什么的样子,神情微微怔愣了一下。
她眼眶有些酸,轻声喊道:“南修。”
“我曾经把心挖出来,任他践任他踩,还是忍住杀他的冲动!如果他不要,为何还要把云裳带走,我已经做了太多不能收手的事!回不了头了!”
晏南修低着头,回忆这些年的艰辛,慢慢地诉说从南康郡一别,在遥吾山上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