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定力,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学功夫,功夫看个人造诣,其它都要做到极致才能活命。”香玉不以为然的说着,把他请进了厅堂。
晏南修偏头看向那几个少年,果真被这样挂倒,也纹丝不动如睡着一般,他若有所思的进了屋。
扫了眼屋子都是普通人家的家具,就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圣旨是白下了,这种情况根本不能走。”
香玉把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谨慎道:“还是回京吧,这次瘟疫太反常了,”
见晏南修没接话她又说:“一月已经混进侍卫里了,莫凡是个麻烦,找个时机把他……”
“不行!”晏南修想都没想直接否定,“莫凡不能动,他不会知道什么的。”
他固执的把莫凡要来,就算当初断了对云裳的念想,待他也是极好的。如今云裳没嫁给秦恒宇,莫凡便是他赎罪的源头。
他又怎会动他。
香玉迟疑少顷,还是点了点头。
在成王手下那么多年,她必须坚定的相信主上的每一个决定,有任何的不信任都会变成裂缝撕开一个口子,影响事情的判断。
晏南修问:“京都除了一月在还有谁在?”
“七月。”
晏南修摸了一下茶杯,因不喜红茶,闻了一下又放下,“人机灵吗?”
香玉笑笑回:“七月和四月是最机灵的两个。”
当初挑的十二个人,都是以机智为主。